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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6 22:15:1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这里已经是一铺难求。”金景喜说,“今天又有几个外地商人,追在我后面要房子。我说,真的没有房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4岁的女孩双双是北下朱的一位供应链商家。从去年年底起,双双依次卖过鲜花、酒精、口罩,最后到头盔。3月底,一天能卖300多万个口罩,20万瓶酒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课程持续7天,分为体验课、初中高级班与私教班,费用是1980元。这天的课上的是理论,讲师教的内容是“为什么要玩抖音”、“怎么快速上热门”、“哪些是优质视频”、“抖音的变现方式”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走出直播间,她点了根烟,神情落寞。“我的年纪和体型,不管是服装、化妆品……卖什么都没有优势,比咱出色的年轻小美女有的是。锅和床单,只能卖一次。没有人天天要买锅的,那明天我能卖什么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三丑姐”来自吉林长春,在快手上有3万多的粉丝。在北下朱村,她还算不上“网红”。拥有几十万粉丝的主播,才勉强被称为小网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火热背后,一些问题也开始浮现:房价离谱式上涨、留不住网红主播人才、缺失有影响力的大品牌……一位在这里调研的互联网分析师对新京报记者说,“任何一家北下朱的店铺,都是大同小异。已经没有产品品类的概念,只有‘红不红’的概念。”在他看来,深陷这种模式的北下朱,亟须改变才能有更大的发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有个学员拍摄的短视频,下午4点上了热门,立即挂上商品开始直播,播到次日上午10点多,卖了8000件,赚了十几万。”眉飞色舞的女讲师说道,“也有的学员为了养号,管理几十部手机,一个号卖几千块钱很正常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黄琦说,人才流失是北下朱的另一个痛点。来北下朱创业起步的带货主播,一旦有了影响力,马上跳槽到杭州、上海、广州等大城市。“孵化一个就走一个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任何一个产业,一路走来肯定有一些阵痛。”黄琦说,“义乌的模式是,政府就像店小二,我们看到了这个自发形成的市场的活力和前途,有责任正确地引导和规范它,让它健康地走下去。说实话,这个新业态的发展速度太快了,很多工作我们还处在一个起步和运作的阶段,边走边试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星迪先生”喜欢在直播时讲述他的励志故事。他自述自己是一个富二代,为了理想与父亲决裂,带着1000块钱离家出走,独自来到义乌创业。